“这次你上来,”辰龙平躺在矮榻上,双手枕在脑后,嘴角挂着那抹温和的笑。“我不动,你来,拿出你在圣狐门学到的媚术,看看能不能榨g我。”
笑意没到眼底﹣-眼底是另一种东西,更深的、更沉的,像一潭被月光照透的水,能看见底下的石头。
风灵看着他,很久。
然后她跨坐上来。
膝盖抵在他腰侧,腿心贴着他的小腹,那里还Sh着﹣﹣从刚才就Sh着,一直没g过。她的手指扶住他的东西,那里已经y了,翘着,青筋盘绕,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YeT。她把它对准自己,缓缓沉下腰。
只进了一个头,就停住了。
辰龙的呼x1重了一分。她的手撑在他x口,掌心贴着他的心跳﹣﹣稳定的,有力的,一下一下,像远处的鼓。她低头看着他,目光很深。
"你从来不问我。"她说,声音很轻,"为什么要留在游花教。"
辰龙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,指尖画着圈,一圈,又一圈。
"因为你知道答案。我身T上的隐伤,到现在其实可以通过用别的方式疗治了。"风灵自己回答了自己,"一切为了她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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