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宴是一个非常重视情义的人。
作为郗家独子,郗宴不像好兄弟蒋铭郁那样顽劣Y鸷,打小就是热热闹闹的直肠子。明明连架都打不赢,每次却总第一个冲上去替兄弟出头,就连心思也都写在脸上,藏不住半点事。
今纯在隔日收到郗宴邀请她去酒吧的消息时,几乎立刻就猜到了他的打算。
他心思浅,没有弯弯绕绕的坏心眼,无非是想把她灌醉后,b问她说实话,好救自己的兄弟赵恩宇。
可惜,郗宴高估了自己的酒量。
酒吧里歌舞喧嚣,音乐震得人x腔发麻。为了灌醉今纯,郗宴自己也同样一杯接一杯地喝着。
第十杯酒下肚,他脑袋已经昏沉得不像话了。耳边嘈杂的蹦迪音乐像无数只蝇虫嗡嗡乱鸣,吵得他太yAnx突突直跳,
再看今纯,她每喝一小口,就皱一下眉,脸颊慢慢染上醉人的酡红,瞳孔里迷离朦胧。
确信她b自己醉得还要厉害,郗宴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,勉强坐直身子,舌头打结地开口:“陆今纯……我问你……出事那天下午……你是不是去找赵恩宇了?”
“我……没有……”
今纯扶着额头,说话同样断断续续的,“那件事…你没有证据……”
“谁说我没有证据了!”
郗宴一拍桌子,震得酒杯叮当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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