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bSi我吗?”她反问道。
Si这个字深深触痛了海因茨,他失神地摇了摇头,“不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林瑜尝试甩开他握住她的手,但他的手劲就跟镣铐一样让她无法挣脱,“你到底想怎样?海因茨。”
海因茨声音哽咽,军帽下的眼睛一片血红,“你怜悯了这么多人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能怜悯一下我?”
“我曾经怜悯过你。”林瑜说,眼前浮现他扯断手链的画面,“是你自己不要了。”
她深x1了一口气,又道:“在那之后,你做的哪件事值得我怜悯?”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,忽然觉得挺可笑的,她居然还在心疼他,“你……你天天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一双眼同样红了,“怀疑……怀疑我,你不如去看看……医生吧。”
林瑜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去将落的泪水,他的无药可救终于是传染给她了。海因茨放下了禁锢她的手,林瑜像是得到赦免般快步走到房间门口,手刚搭上门把手,海因茨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,怎么都不让她动。
林瑜简直绝望了,她挣扎,没有用,只得放弃挣扎。她闭上眼睛,泪水滑落下来,认识海因茨后,她算是把压抑数年的泪全流g了。
海因茨控制她转了个身,百般柔情、满怀怜惜地吻去她的泪水。
“我只想让你选一个……”他将纤弱的nV人禁锢在门与他之间,就跟他qIaNbAo她那晚一致。他低下头,与她额头相抵,凝视着那双让他绝望的褐眸,“选我,还是她?”
林瑜与他互相凝望,男人眼睛里的痛苦不像假的,这种痛苦让他看起来更加病入膏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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