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空气里很安静。
而越安静，楚一一就越不安。
她觉得自己闯进来，绝对是头脑一热。现在冷静了，她的大脑也没有继续工作，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，才能帮到余陆川。
紧紧咬着嘴儿，楚一一命令自己快点想一个话题，不要继续这种可笑的沉默。
“膝盖还痛吗？”余陆川先打破了沉默。
有些嘶哑的声音，让楚一一愣住，似乎没想明白余陆川为什么要这样问。
看着她迷糊的样子，余陆川叹了一声，提醒道：“商场，洗手间。”
听他这样一说，楚一一立刻明白过来，摇着头，说：“已经不痛了。”
“你的维生素片记得要继续吃，现在天冷，容易关节疼痛，如果有这样的症状，要补充一些高剂量的钙片。”
“哦，知道。”
“还会头晕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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