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没有害我。我自己愿意的。」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定,「我知道你在苏州还有别的女人。第一次跟你做完之后我就知道了,你身上有红绮的胭脂味。但我没有问。我怕我问了,你就不来了。」
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不是嚎啕大哭,是安静的、无声的眼泪,顺着她的颧骨滑落,滴在被子上。
「你知不知道,我最怕的是什么?」
陆慎言摇了摇头。
「我最怕的不是死。」她的目光很平静,「我最怕的是,我死了以后,你记不起我的样子。」
陆慎言低头看着她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弯下腰,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。她的额头滚烫。他闭上眼,感受着那片热度。他知道这片热度不是欲望,是他的女人正在被体内的病一点一点烧尽。
「慧明大师说,」柳含烟的声音很轻,「今天不做那个。做也做不了。但他说我可以让你看看我的身体。不是让你操我,是让你看清楚。」
她的手慢慢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。
被子下面是她的身体。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,因为瘦了太多,布料松松地挂在她身上。她解开了衣带。中衣从她肩头滑落。
陆慎言看到了。
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他记忆中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了。锁骨凸出来,肋骨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皮肤一根一根清晰可数。她的乳房干瘪了,乳晕皱缩着贴在胸骨上。小腹凹陷下去,耻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凸起。她的双腿细得像两根干枯的树枝,大腿根部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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