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阴部也变了。大阴唇薄薄地垂着,颜色比以前更深。阴毛因为久病脱落了大半,稀稀拉拉地贴在皮肤上。
这就是他的第四个女人。曾经在床上让整条街都听到她浪叫的女人。现在她躺在这里。
陆慎言没有移开目光。他看着她枯槁的身体,不是用怜悯的目光,是用一种认真的、仔仔细细的目光,像在看一件他以前从来没有真正看过的东西。
他伸出手,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上。她瘦得锁骨凹成了一个窝。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线慢慢滑到肩膀,从肩膀滑到手臂。她的皮肤是烫的,而且干燥。
「你的皮肤还是白的,」他说,「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白。」
柳含烟愣了一下。然后她笑了。那个笑容不像刚才那么勉强,是真的笑了。
她的笑声很短,带着咳嗽,但她没有停,一直笑到咳出眼泪来才收住。
「你就记得这个,我的皮肤白?」
「还有你的声音。你叫床的时候,整条巷子都能听到。」
她笑得更厉害了,咳得整个人都在抖。他伸手扶住她的肩,帮她把中衣重新披好。她的手握住他的手腕,握得很紧。那是一只用了力气的的手,但他感觉到的力道不过是一只小鸟的爪子。
「陆慎言,」她叫他,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,不是欲望,不是调情,是认真,「你亲我一下。亲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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